景老夫人一拍额头,“真是老了,大好的日子哭什么?”说着,她忙拭去了泪水,“已是佩姐儿大喜的日子了,不该哭!不该……明日我的佩姐儿还要哭嫁,今日多歇着些。”
独孤容姿清晰了俩人哭了起也忙赶了过来,立在边上劝着,“嫡姐可不要再招外祖母伤心了,明日都要欢欢喜喜的才好,再讲了……四王爷对嫡姐可是非常好的,此是门大好的姻约!”
独孤容烟彼时也没空含羞了,生怕景老夫人哭坏了身子,忙唤了丫头进来拾掇着。
当夜,景老夫人又陪着独孤容烟讲了小半夜的话,方才被独孤容姿哄去了西厢房洗漱了睡下。
出了西厢房,便瞧见长春馆满是上了灯的大红灯笼,那大红灯笼一个个地散发着软侬温暖的光彩,映地人的面庞都喜庆起来。
独孤容姿长时间地立在院中,不知是想到了前一生的曾几何时,自己盯着自己大婚时的大红灯笼,那般地令自个心如刀割……
这一世的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杏贞见自家小姐怔着了,忙向前低吟唤道:“小姐,此是咋了……”
独孤容姿被她唤回了思绪,才发觉掌心已然被自个掐的生痛,轻笑了一声后说:“走罢,回去歇一歇,明早还要忙。”
此时长春馆的门边却有个身形一闪而过。
片刻过后,接秀书院内的独孤世琴对着游廊下来报消息的雪雁点头,“非常好,明日你便想法子调开她边上的那俩丫头……”
独孤世琴一番交代后又塞了几块大碎银两给她,雪雁忙参礼谢了恩赐,方才闪身进了幽黯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