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世琴倏地心中一沉,使劲儿掐了自个的大腿,“二姐在说啥?入画是啥人?莫非是二姐扔了丫头?”

        独孤容姿盯着勉强镇定下来的独孤世琴,唇边勾起一缕讥讽的笑纹。

        此时的独孤世琴毕竟还是没有当初碾下自个的那份心志,太过稚嫩却不够圆滑,乃至连表面作态都非常牵强。

        “琴妹妹妹,我扔了的仅是一个丫头,倒是你……扔了啥也该自己拿捏一二,今日想必是听闻了我卧病在床的消息……也不知琴妹妹妹在心惶什么?莫非我不该卧病在床?那我该如何?”

        独孤容姿向前捏住了独孤世琴的下颌,盯着她那张梨花带雨仿若委曲不尽的脸盘,目光淡然,如同在看跟自个尽然无关的物事,“琴妹妹妹总是这样,倒是让二姐心痛非常。”

        这语调倏地黏上了白霜,让独孤世琴一个哆嗦,“二姐!世琴做错了啥?!”

        独孤容姿轻笑着放开了她的下颌,居高临下般盯着她,“独孤世琴,你当是我奈何不得你分毫?”

        独孤世琴忿然指着脸前这张熟稔的脸,可那类陌生到极致的感觉令她再无力气,乃至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她战栗着手,“你想怎样?!”

        这声响携着颤意,再无她往常来的柔情若水……

        “我想怎样,你还不配知道。”

        独孤容姿扭身对边上的老妈子命令道:“世琴小姐的心意我已然清晰了,送她回去,既然世琴小姐已然病弱成了无风自倒的模样,就该好生养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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