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了一道清幽的茶香,方才缓了口气。
可见这最难消受佳人恩,更况且还是这杀人不见血的独孤二小姐!
独孤容姿轻笑着缓缓入座,执起掌边的定窑刻花莲瓣纹瓷杯,微微闻了闻,又微珉了口,“这茶非常好……”
她抬眸,“没料到淳于二公子的茶茗沏非常好。”
自己嫁到淳于家后从不乐意见这小叔子,自然也不晓得他会沏茶,只听闻这小叔子是个有名的纨绔子弟,就凭这淳于朗的名号在长安混得风生水起。
淳于清见她又恢复了方才初见的那类淡然从容,方才略微安下心,也未那般拘谨了,“独孤二小姐过奖了,实际上亦是由于我大哥的缘故,他嘴挑非常,一样的茶总嫌弃泡得不好。”
独孤容姿笑着点头,心中却有些苦涩,淳于朗爱不喜喝茶,挑不挑嘴……这些自己竟然从未有过印象,她垂下了眼帘,心中冒出了一道苦涩,混着茶香在咽部酝酿着。
淳于清放下了瓷杯,开口说:“我想独孤二小姐是想知道那日的细节,我大哥早便料到了,故而令我携了封书信来,顺道还把他掌中的一份证供送了过来。”
说完,淳于清把掌中的信封递上,“独孤二小姐,我大哥交代了,你倘若疑心百宝厅,可以动用他掌中攥着的消息,他黯查百宝厅已然非常长时间了,这儿头的牵扯也非常大。”
独孤容姿眉心一蹙,“他怎清晰我疑心百宝厅?”
淳于清笑道:“我大哥是前些天的夜里往百宝厅而去,回来后就整日里忙着查探,还命人打探了独孤二小姐接手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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