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展旌一大在就候在长春馆的门边,淳于清送来的消息令他不敢耽搁。
独孤容姿马上就出了里堂,清早还有些凉意,却令她更为清醒。
展旌见到独孤容姿,忙向前拱手道:“容姿小姐,淳于二少爷送来的消息,让您今日去景阳轩一趟!仿如同急事。”
独孤容姿亦是心中一惊,随即她点头,“好,我清晰了。”
唤了车马后,独孤容姿也不想耽搁,匆促撵去了景阳轩,毕竟当中也藏了自个的一步棋,洛闻舟即是自个埋下的伏笔,倘若失败倒是白白耗费了心血!
可倘若真的成功,这洛家也就真能除去了!
车马马上就载着独孤容姿到了景阳轩,景阳轩门前的门迎也识得了独孤容姿,见到她便屈身迎上,“独孤二小姐,我们少爷早便在里边等着了。”
淳于清并未在楼上的雅阁,而是孤身坐在楼梯后边的柱子旁,那木桌唯有仔细了看才可以瞧的出木质非常华贵,且模样也不同,倒如同天然的木桌样子,纹理粗狂但瞧着却非常地赏心悦目。
想必是合了他的意思,此话淳于二少爷也当真不是个一样人,起码,不如同前一生自己以为的那般,仅是个普通的纨绔子弟,为吃喝作乐不顾及镇远侯府的清誉……
“淳于二公子,容姿来迟了。”
淳于清起身笑道:“不迟,倒是我叨扰了,还有……昨日真是搅了独孤小姐的雅兴,也着实是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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