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清瞠了他一眼,“你当是我大哥此是去北疆打仗一年半载地不回来啊?过几日……你这景阳轩也该盘账了,竟然还有闲工夫在这胡扯?景阳轩虽然我管不着,可我也没说过不告诉大哥!”
“行行行,小的这即是干活……”
那老板瘪着嘴走开了,却仍是呢呢道:“我这张破嘴是哪儿说错了?”
千里之外的徽州,淳于朗坐在洛府不远处的茶馆,神情微霁。
边上的夜隼道:“主人!洛枝山携着人离了府,看模样是往长安去了,看起来是收到了洛家宝被太尉府所抓的消息。”
淳于朗微微颔首,“三日之内必须找到证据!”
夜隼忙拱手应了。
此时,邻桌一个素衣男子遥遥举盏,虽然是携着笑纹,可眸中却透着点审视,“没料到镇远侯也来了徽州?连连在洛家门边不走……莫非是大老远从长安而来盯住了这洛家?”
淳于朗明眸微狭,扭身望了过去,却看是个既年轻的男人,虽然举止文雅暖润,可却不自觉地对自个携了丝敌意,细细一睹,那边上侍从攥着的锦囊还绣有“景”字。
淳于朗虽然常年掌管军中事务,可对这官商景家还是有所耳闻的,在景家盛名大兴时,想必也不会有人敢用这个“景”字标榜身价,看起来不是同路人了……
景琦起身走至了淳于朗的一桌,“倘若镇远侯不介意,景某便请侯爷喝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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