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父亲都不在护着她时,自己倒要瞧瞧,她还怎么硬气的起来。

        彼时,独孤容姿往后走进了院落,盯着独孤世琴道:“琴妹妹毕竟是糊涂人,这么大的响动,倘若这碧青院被拆了,我这掌管中馈的人莫非不应该来算清银两?”

        她凉凉盯着独孤世琴的明眸,只瞧见她惊惶地退缩了一步。

        “胡说!此是我大舅父遣来的人!皆是来查家宝表哥被诬陷的事,怎会像二姐讲的那样……拆房子?简直可笑。”

        洛氏见独孤世琴又不悦起来,忙轻咳了一声,向前行了半礼,“容姿小姐安好。”

        独孤容姿对她恣意点头,“洛姨娘能否解释解释,我们左相府的门槛何时变得如此廉价,何人都进的来?那日后我们独孤家的脸还可以往哪儿搁?”

        独孤容姿扭身盯着有些无措的一帮子护卫,“想要进我左相府,便要守我左相府的规矩。”

        护卫头领向前一步,权衡了一番利弊,又看了眼洛氏的眸神,又都站到了一边。

        洛氏浅笑着向前道:“容姿小姐,这些皆是洛家的护卫,你亦是清晰的,家宝是洛家唯一的嫡子,贱妾的长兄亦是心忧则乱。”

        独孤容姿抬起了清亮的明眸,“我独孤家门风向来清白,父亲也已然把碧青院有关洛公子的人跟物事多交与了太尉府,姨娘此话是啥意思?莫非为洛家这唯一的嫡子……便要牺牲我们独孤家的门风跟清誉?那父亲又该如何自处?”

        洛氏的面色一沉,笑纹也僵在面上,已然退到门外的独孤世琴几近要压不住心中的忿懑,步伐也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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