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采兮抬了抬掌中的药包,又低吟道:“舟郎,你不要高声讲话了,福嫂方才睡了,她的旧疾又犯了,好不容易睡着。”

        洛闻舟方才接过了她掌中的药包,心中非常感激,只可以连连道谢,“采兮,谢谢你。”

        洛采兮摇摇头,不以为意地笑道:“你是我哥哥啊,况且,邢嫂待我仿若亲生女儿,我这么做皆是应该的,对了……福嫂说你去了长安。”

        洛闻舟点点头,拿着药包往厨房步去,“我有一些事要回来解决。”

        他滞了滞,有些不自然道:“跟洛家有关。”

        洛采兮刹那间就怔着了,她急切道:“舟郎,你不要冲动,即便他们对你真非常过分,可你岂能拗得过父亲!你晓得的,母亲她脾性不好,她倘若晓得了,这事闹起来会对你不利的!”

        她盯着没有响动的洛闻舟,更为急了,“舟郎!你再等等……”

        “采兮,我如此等下去,不会有结果的。”洛闻舟生起了炉子,动作熟稔地拆开药包,把药材倒进了瓦壶中。

        洛采兮急得几近要哭出来,“舟郎,你都忍了这多年了,再等等,采兮不想瞧到舟郎出事啊……”

        洛闻舟盯着她,轻叹了口气,从小就像个野孩子,险些饿死的自己多亏了采兮的接济,洛家唯一能给自个温暖的……即是这个洛家的庶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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