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独孤容姿仍是不相信,只好轻叹了口气,“嫡姐晓得了多少?”

        独孤容烟见她终究松口,忙回道:“殿下昨夜匆促回府,听闻是太尉府收到了查探百宝厅的旨意,约莫是陛下的意思了,都能闹到陛下那儿了……你说会是小事么?”

        她叹口气,“殿下亦是怕我担忧,这几日都在外边打探着消息,仅是不知为何镇远侯离了长安?”

        独孤容姿也只可以是把有关百宝厅的情况尽数告诉了自个的嫡姐,随即又道:“嫡姐安心,镇远侯即是为百宝厅的事才离了长安往徽州而去的,况且,还有景琦表哥,他担忧景家被百宝厅牵连,也插手去查了。”

        她瞒下了自己所做得手脚,淡然地一笑,“嫡姐真的不必担忧。”

        独孤容烟略安下心,“原来镇远侯也出手了,倒是令我担忧了一夜,那百宝厅本是洛氏掌中的,倘若洛氏使了啥手段,那可当真是令人无法子,可景琦……他倒是令我有些意外了。”

        独孤容姿点点头,“眼下景家的担子都压在景琦表哥的身上,想必他是害怕这事连累了景家。”

        独孤容烟想了想,接着说:“我听闻西南总比洛枝山匆促赶到了长安,还去了左相府,这又是咋回事?”

        “是为洛家的嫡长子洛家宝一事。”独孤容姿微微蹙起了眉心,“洛家宝本就不是善类,这回出完事进了太尉府。”

        独孤容烟若有所思地应一声,随即道:“依照洛家眼下的地位,太尉府怎会为难洛家的公子哥?莫非里边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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