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抬起了满面泪痕的脸,“求求您了。”
“雪儿姑娘,是……是采兮出完事?”福嫂趔趔趄趄地抚着墙出了里堂,大惊失色地盯着脸前这一幕。
雪儿不敢回话,仅是不住地哭着。
洛闻舟忍下来恨意,“你先起来罢,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抚住了有些站不稳的福嫂,“福嫂,您先回去躺着,采兮不会有事的。”
福嫂摇摇头,“采兮本该今日来瞧我的,可……你们告诉老太婆我,采兮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啊?”她急切地盯着洛闻舟,“你是晓得的,采兮的脾性跟软,那洛家人人都能欺压了她去。
洛闻舟劝了好长时间才把福嫂劝回了房中,他闭着眼静静伫立了片刻。
自己不可以再这么没有期限的等下去了,采兮倘若被这么卖了,那自己怎么对得住自个的心?
洛闻舟的眸神刚毅起来,他回房间翻出了一张被锁在柜子中的庚帖,恰是生母凤氏掌中的东西,亦是证明了凤氏身为洛家妇的证据。
攥着这份庚帖,他再无顾虑,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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