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馆内,杏贞几近是张大了眸子,“小姐,您这么跟相爷讲话……这……”

        独孤容姿点点她的额头,“还在说……这事就如此过去了,往后不必再提。”

        杏贞有些不甘地扯了扯唇,盯着独孤容姿道:“小姐……这门亲事毕竟是为什么?虽然相爷从前不還护小姐,可这些年没有毁掉同镇远侯的姻约是做得极对的,镇远侯为小姐做了如此多的事,小姐……你是不是太疏忽了啊?”

        独孤容姿垂首轻笑,压住了心中的万千情绪,“哪有这多的话?我们的姻约继续绑着才是个错处。”

        “可侯爷对小姐非常好……”

        杏贞摁着桌沿,继续问道:“小姐……我不懂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独孤容姿抬起了清亮地没有一丝浊尘的明眸,“不必再问了,这事会马上过去的……”

        “小姐……侯爷乃至还要让您提出退婚,他此是在顾及您的脸面啊。”

        杏贞撑着下颌坐在脚踏上,不解地盯着她这位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小姐。

        独孤容姿用掌中的一块巾纱拭着几幅古画的卷轴,“此是要送去华阳公主府的画。”

        杏贞撇撇嘴,“华阳公主仿似对您非常不喜啊,这画送了还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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