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贞有些不解,“小姐,就等着?万一那头的想出了啥法子跟解了如何是好?”

        “不必拦着,我倒要瞧一瞧她还可以寻出什么法子来。”

        说完,独孤容姿反而是轻轻地坐下了,“添些香茗。”

        茶刚摆上,外边已然热闹了起。

        夏氏携着一行人疾步赶来,走在最前边的夏氏一身云白色的织锦罗裙,怀里抱着个红色的襁褓,哭着冲长春馆而来

        “容姿小姐要为贱妾做主!”她怀里的孩子也啼哭起来,一片吵杂。

        独孤容姿步出了里堂,方才看明白这仗势,夏氏携着的一行人中押着一个绑着双掌、堵着嘴的老妈子。

        独孤容姿望了眼边上的揆姑姑,揆姑姑仔细看了遍那老妈子,摇摇头。

        “夏姨娘,这毕竟是怎么一回事?”独孤容姿望了眼不住哭闹的骏哥儿,蹙了蹙眉心。

        夏氏哭着颠了颠怀里的襁褓,却未有用,只可以是抱着在哭闹的骏哥儿跪下,“贱妾唯有小少爷这一个依靠,想要害他的人……贱妾即是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说着,夏氏拜了一拜,“贱妾今日本想为小少爷熬一小碗奶皮汤,本是要去瞧瞧奶皮汤放了多少牛乳,但谁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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