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这夏氏亦是个不同的,起码,她够聪颖。

        可以在得知有人盯上自己后从容不迫地遇到机会并且牢牢攥住,乃至还得到了证据。

        独孤容姿抬起明眸,对婉贞道:“去水木苑请夏医傅来。”

        婉贞疾步而去,随即夏真轩马上就赶来了,他早便得知了这事,夏氏与他相熟,更为非常早便把药渣送去给他瞧过了。

        夏真轩还未来得及换衣裳,一身的灰衣黏着些许污泥。

        他拿过了纸包,闻了片刻,又把那张纸黏了点水,用火折子烤了好长时间。

        那边上跪着的老妈子凉汗出了一身,几近要叫喊出来。

        夏真轩马上就确认了这纸包里残留的药末,他放下了那纸包,对独孤容姿点头,“恰是那药,用久就会日渐衰竭,尤其是对孩子。”

        “有劳夏医傅了。”独孤容姿点点头,扭过身望向了那个老妈子,凉凉道、“你还有何话说?究居然是何人指使?倘若彼时不说清了,那还是即刻送去太尉府过一过堂的好!”

        那老妈子愣愣地,垂首跪在原处,不愿讲话,仅是不时地瘪着院门。

        独孤容姿见她如此即是一阵讽笑,却又没透露分毫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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