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搜查的人手便回到了茶厅,“相爷!在一只长颈瓶中发觉了一包药!”
独孤居正打开了药包便闻到了极浓的药味,不远处立着的洛氏瞧见了那纸包即是心中一阵黯喜,那可是自个特地安排的独孤容姿的笔迹。
独孤居正却是蹙起了眉,“去请夏医傅来。”
夏真轩本就没有离开长春馆,彼时来的也快,再一回确认了这发觉的纸包里装的药即是汤中发觉的。
独孤居正盯着独孤容姿的目光也携了审视的意味,可却瞧不出她的惊惶,这一点让独孤居正更为不解。
独孤居正屏退了夏真轩,方才从新拿过了那药包,再一端详就发觉了字迹,且非常眼熟。
“来人,把去年的账本取来。”
洛氏诧异,独孤容姿却是心中会意,去年的账本中当然不会有自个的笔迹,只会是有洛氏的。
自个的父亲可不是寻常人,可以在这个年龄做到一朝左相且屹立不倒,凭借的可不单单是所谓的依仗。
毕竟,眼下只以官商著称的景家也没什么可令他依靠的,而洛家的依仗也不是那般容易可以得到的,懂得权衡利弊的人才会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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