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闻舟点头,“我宁可用自个的双掌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比什么洛家能给我的更可靠。”

        独孤容姿盯着彼时的洛闻舟,欣慰一笑,比起前一生靠着为姬无赢做牛做马而爬上高位,这一世的洛闻舟才够格令自个出手相助。

        “好。”

        独孤容姿赞赏地望向他,“既然洛公子能这么想,我也就不瞒着了,着实,唯有这一条路能选,乃至这条路也并不好走,仅是不知洛公子敢是不敢?”

        “洛某眼下只剩这条命能拼上一回了!”

        洛家余下的资业,洛闻舟交到了洛采兮的掌中,要为她在长安置办宅子,独孤容姿倒是径直留下了她跟福嫂俩人,洛闻舟没有多说,仅是在心中记下了这笔恩情。

        独孤容姿也未说错,为洛闻舟安排的路着实是最难走却是最容易出头的,洛闻舟没有分毫的踌躇,拿着一纸独孤居正所写的书信便启程去了吴州。

        彼时左相府的书厅内,独孤居正还是有些神情异样,他盯着左掌边坐着喝茶的次女有些恍然,“容姿,你方才讲的……”

        独孤容姿放下了瓷杯,正色看了过来,“女儿所言必定毫无虚假,但此话的来历也不可以告知父亲,毕竟这事还不曾传出,让洛闻舟去吴州的事女儿也考量了非常长时间,父亲倘若不安心大可以再派些人随着,但是吴州的事……铁定不会错。”

        说完,她起身福了一福,退出了书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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