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这男人一句简单至极的话都能令她心中揪紧了一般。
婉贞见车马内没有响动,只可以是硬着头皮道:“小姐要去泾河商坊的荣寿客栈,仅是前路被堵住了。”
淳于朗幽邃锐利的目光愈过车马望了脸前边的拥挤的情形,他沉音命令道:“来人,开道。”
边上的副把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方才这侯爷无故换了道就已然令他摸不着头脑了,眼下怎还要为个左相府的车马耽搁了赶往吴州的急事?镇远侯被独孤家退婚的事前两日还传得满城风雨呢,今日这一出又是啥意思?
独孤容姿隔着车帘道:“多谢侯爷,仅是容姿并不着急赶路,不必了。”
边上的副把黯道这车马中的人倒也识相,于是趁势说:“爷,城门外的人手已然等着了,不如绕道先……”
“开道。”淳于朗寒峻的气息毋庸置疑,让车帘后的独孤容姿也滞了一瞬。
那副把睹见淳于朗的面色,再不敢多话,携着人愈过车马走向了前边,从混乱的街道中开出了一条路。
车帘被风掀开,独孤容姿睹见了边上缓缓骑马的黑衣男人,分明就不是在长安是穿的官袍抑或练武常穿的长衫,倒如同要远行,方才那副把也讲了城门外有人等着,既然他要赶路,又何必非要对自个如此?
收回了目光,独孤容姿咬紧唇,重重地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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