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琦方才客气地对淳于朗又拱了拱手,“是我没有考量周到,倒是要多谢镇远侯出手相助了,日后铁定婚自登门拜谢。”
这语调让淳于朗的面色莫名地差了三分,他望了眼那辆车马,沉音道:“不必了,朗某还有事,先行一步。”
马蹄声出尘而去,出了城门,淳于朗勒住了马缰,“夜隼。”
马上,夜隼就追上了远远在前边的淳于朗,“爷,有何命令?”
“让阿短盯住景琦。”淳于朗的不悦在眉目间十分明晰。
夜隼有些摸不准,问道:“爷怀疑他?可是在徽州时他并未有何不妙……”
淳于朗睹了他一眼,如墨的明眸里携着怒意。
“是,属下这就去。”
夜隼返身赶回了长安城,可心中仍旧是不解,怎么倏然之间自己便被命令去做了这事?这可是要去吴州时,爷毕竟是怎想到?
镇远侯府的院中,阿短斜躺在一张躺椅上,悠闲自得地晒着太阳,听完了夜隼的话,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说爷是送独孤二小姐到了荣寿客栈方才碰上了景家的大公子?”
“是呀……可是在徽州时爷并未怀疑过景琦。”夜隼立在边上,满是无奈,“莫非爷还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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