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这茶,景琦垂首想了片刻,最终还是决意开口,“表妹同镇远侯的姻约毕竟是咋回事,虽然我不该多问,可倘若他淳于家欺了表妹,我们景家也不会坐视不理,祖母更不会答允。”

        他说完后死死盯住了独孤容姿。

        独孤容姿微微有些不自在,却仍旧是笑着放下了杯盏,“表哥,这姻约本即是容姿的父亲同老镇远侯爷定下的,眼下局势变化,我们的姻约反而会不利于他,自然也不利于容姿,解除是早晚的事,还不如彼时容姿提出,还可以得了一人情,岂非更好?”

        景琦听了此话后笑纹微收,心中黯黯思量,这姻约不利于淳于朗此是肯定的。

        毕竟淳于朗从北疆立功回长安承爵到眼下还未有足够的时间给他消化长安的盘根错节,轻易地跟独孤家绑在一块只会是被迫处于劣势,倘若独孤容姿不松手,这姻约极难摆脱。

        可不利于独孤容姿?怎会呢?有了攥着实权的淳于朗相助,乃至这姻约还是陛下都没办法阻拦的,这不是如虎添翼的事?未来的侯夫人可是正一品的……

        他毕竟自知没有立场过问这些,只可以是含笑避过了话题,总之姻约没了并非是件对自个不利的事,更况且自己是商人,此种对自个有利的事有何不可?

        对自个有利?景琦再一回望了一眼独孤容姿绝艳却毫不显得单薄的脸盘,心湖一漾。

        送独孤容姿出了荣寿客栈,没料到却又碰见了华阳公主的车停在对边的萱香楼。

        华阳公主恰好从萱香楼步出,一眼便瞧见了独孤容姿,她心中黯道着实是不容置喙,独孤容姿的样貌气度皆是极出色的,只可惜心思太深了些,自己都猜不透她。

        “容姿居然是在这?”华阳公主径直地向她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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