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只可以是慢悠悠程度出,笑道:“原是正门处的韩姥姥,您老人家倒是悠闲,竟然来看守侧门,这可是件稀罕事。”

        韩姥姥本是正门处有些本领的老妈子,来这侧门放哨……这不是愈发低贱了?

        韩姥姥见是接秀书院的紫鹃,想到方才接秀书院唯一余下的主人还得给自个好面色,当然对一个丫头更为不屑了。

        她用鼻子一哼,“你这小蹄子又是啥货色?此时来侧门处莫非是要幽会外男?留神我去容姿小姐那儿告你一状!”

        紫鹃一笑,向前拉住了韩姥姥的掌,极快地在她掌心塞了一小块碎银两,“诶,妈妈跟我是各取所需,我来这儿仅是想瞧瞧有无出府的丫头老妈子,我想央着带些东西给我父亲母亲,妈妈为何在此……这哪儿是我这个牌面上的人能管得着的,是罢?”

        韩姥姥方才面色好一些,携了点笑纹,“毕竟你们接秀书院的人皆是极会做人的。”

        紫鹃又闲聊了几句府中的事,方才若无其事地望了望侧门,“看起来今日是无人要出府了,我便先回院落了。”

        到了接秀书院,她一人在院中做了好长时间。

        “紫鹃姐姐,你上哪里去了?方才去长春馆回话,容姿小姐还赏了耳铛呢,本来是要喊你一同去的,哪知道怎也寻不着你的人。”

        一个小丫头摇摇掌中拿着的一对银耳铛,虽言不是啥贵重之物,可亦是样式新奇的首饰,况且又是容姿小姐这个掌家之人所赐,那可是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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