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她又添了句,“要讲没什么,景家的脸面眼下还是非常大的,仅是行商的跟做官的本就不是一条道,自然不大相跟。”
婉贞点点头,有些叹息,“当初表少爷的文章亦是青州数一数二的,只可惜不可以去考状元,要否则定是可以高中的。”
“景家花了那般大的心思远离朝堂,怎会让表哥下场呢,实际上景家眼下亦是非常好的,外祖父的脸面也可以在官面上有一席之地,外祖母的手腕又是行商的好手,现在看起来表哥亦是毫不拖沓。”
景家能留在青州一家跟睦岂非胜过在这长安勾心斗角来得好?景琦前一生取了书香门第佟家的嫡长女,倒亦是平跟安详地过了一生。
“亦是,还是小姐瞧的透彻。”
正说着,一个老妈子来报:“小姐,接秀书院的紫鹃来了。”
独孤容姿有些疑惑,放下了掌中的杯盏问道:“接秀书院?方才接秀书院的丫头不是来过了?”
婉贞亦是不懂,“小姐,要不要令她改日来。”
“不必了,令她进来罢。”
紫鹃马上就进了房间,她惴惴不安地望了眼上首坐着的容姿小姐,她黯黯思量着,自己立在这儿跟面对世琴小姐不同,这容姿小姐才是真真难应付的。
“婢女是接秀书院的紫鹃,有事禀报。”
她垂首不敢再看,哪怕这容姿小姐再如何温婉动人,她永远记得容姿小姐在对付洛姨娘时的那道漠然跟孤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