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笑着推开了镜子,“哪儿用得着再梳一遍,这样就非常好啦,再讲是来见外祖母,素净些就非常好。”

        车帘外边的景琦听了此话倒是有些怔懵了,几年前听明瑟居的丫头碎言碎语地提到过独孤容姿不喜诗书礼仪唯独喜爱在衣着打扮上下功夫,乃至还一身冕服混去秀香园意图遇到来青州的庐陵王。

        他释然一笑,有些东西早便在他心中从新生根发芽,那往常毫无交集的过去已是过去,眼下她能除去了从小捆在身上的姻约跟自个一道回来,便可以从新开始。

        “表妹,祖母已然在竹鹤院等着了,府中的轿子也已然备好啦,先下车马,包裹我会命令仆妇拾掇好,那明瑟居也早便备下了。”

        独孤容姿一只玉手掀开了车帘,面上的笑纹携着温婉,一张倾城之貌的脸盘更为瑰丽耀目。

        “多谢表哥,这一路上有劳表哥照拂了。”

        景琦虽然有些风尘仆仆可毕竟还是暖润似玉,他笑着侧身一让,容独孤容姿的随身丫头跳下了车马,又抚下了独孤容姿。

        “表妹何须同我多礼?祖母可以瞧见表妹当然心中高兴,我仅是借花献佛罢了。”

        彼时后边一辆车马上的独孤容若也下了车,“二姐,可算是到了,我都筋骨快要散架了,今日可要去二舅父的武馆练练手。”

        景琦盯着他道:“今日二叔的武馆歇业,容若倘若想要练手可以去我的宁清阁瞧瞧,那儿有些刀剑也有演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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