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夫人把锦杌上的独孤容姿拉到了榻上,忧虑地问道:“容姿,你老实跟外祖母说,那姻约是咋回事,岂可以说退就退了?这可是事关你的清誉。”

        独孤容姿抬眸,笑道:“外祖母多虑了,并非淳于家的错,是容姿思量过了,这门姻约只会让容姿觉得桎梏,嫡姐方才做了王妃,这门姻约会被陛下猜忌。”

        景老夫人死死攥住了她的掌,“容姿,难为你了。”

        独孤容姿摇摇头,“这事亦是镇远侯答允的,他少了左相府的牵绊,这也算是欠容姿的一人情,总好过俩人在一块互相羁绊来得好,仅是……容姿怕外祖母觉得扔了脸面。”

        景老夫人端详着愈发长开、生的也更胜她母亲的独孤容姿,几近要老泪纵横,“是外祖母不可以护着你,这些许事都要自己拿主意。”

        独孤容姿忙劝道:“外祖母此话可是说错了,您教了容姿非常多处世之道,往常皆是容姿靠着您,现在容姿也可以给自个打算了,您就别为容姿担忧了。”

        景老夫人揽住了她,“往后不管发生了何事都不要忘了你还有外祖母。”

        独孤容姿心中一阵暖意,“是,容姿晓得了……”

        从鸿慈仙馆道辞,回到了久违的明瑟居,独孤容姿心中也多了份缅怀之意。

        这明瑟居在鸿慈仙馆的斜后方,隔了一条不是非常宽的小河,一道拱桥过去即是明瑟居的院门了,门前本来绣了一条鹅卵板路的小道可以径直通往内院,不过修缮后已然改了院墙,原本的那条小道也不见了。

        独孤容姿见到在院门边张望的几个丫头便清晰是景琦命令的人了,随着那几个丫头进了院落,果真瞧见这明瑟居还同记忆中一样,仅是有些摆设换成了更新的,一瞧就清晰是为自己回来特意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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