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秋月斋,康氏就命令了一遍抚着独孤容姿的婉贞,“你们小姐倘若缺了啥可要命人来支会我一声。”

        拐过一段游廊,独孤容姿方才安下心,整个身子也倒向了婉贞。

        “小姐!”婉贞吓了一大跳,“小姐!您咋了?!”

        独孤容姿摇摇头,蹙了蹙眉心道:“没什么大事许是方才扭到了脚,抚着我回去便好。”

        婉贞想到了彼时季容姿小姐倒下的动作,眉心一跳,“我的天,小姐您忍到了现在?您先坐着,我瞧瞧怎样了,倘若再走下去兴许会更严重的!”

        婉贞抚着独孤容姿坐在亭中的石凳上,脱下了独孤容姿的缎子鞋,方才发觉脚踝已然肿非常高了。

        “小姐!您刚才怎么不说,现在都肿成这样了。”婉贞急得都要掉泪水了,“不行,不可以再令您走了,我去叫人抬了软轿来!”

        独孤容姿忙挡住她,“傻丫头,不即是扭了脚,兴师动众的反而不好,我方才没有声张仅是不想破坏了今日的家宴,你回去把杏贞喊来,不要惊动了其它院落,我在这儿坐一坐即是了。”

        “小姐!”

        婉贞跺了跺脚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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