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了眼边上的婉贞跟杏贞,最终又把目光移到了独孤容姿身上。

        独孤容姿点点头,“婉贞、杏贞,你们守在外边。”

        待到房中没了旁人,小梅才哽噎着说:“小姐,您还记得八年前揆夫人边上的夏兰花么?”

        独孤容姿蹙起了眉,想了好一会子才依稀想到揆姑姑曾经跟自个说过,母亲生前的主事媳妇中有个叫夏兰花,仅是母亲重病而亡后她就没了下落,当时众人都道她是跑了,检查过没有扔了东西,又念及母亲心善就销了她为奴的档子没有再追究。

        “你毕竟是啥人?”

        独孤容姿的面色也沉重起来。

        小梅的眸中满是泪意,“夏兰花即是我母亲!此是夫人的玉玦,您倘若记得就知道我并不是胡诌蒙蔽您。”

        独孤容姿站立起身,审视了这个小梅掌中的玉玦好长时间,着实,这玉玦是母亲的,现眼下还有好几块就在她的库仓中,模样跟金质皆是一样的。

        “当初你母亲私自离开独孤府下落不明,念及她多年的辛劳也并未追究逃奴罪责,眼下你是想怎样?”

        小梅本就打听见了独孤二小姐的变化,彼时更为深信不疑了,这独孤二小姐不是往常那个没用的独孤家嫡女了。

        她抚着泪水哽噎道:“容姿小姐,我母亲并非是逃走,而是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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