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小贩打扮的林震垂首穿梭过人群,在淳于朗的耳际道:“城外的军营在拾掇行囊,还有沧州的流民都被赶着继续往南了,安抚流民的官吏中混着苏家的人手。”
淳于朗蹙起了好看的眉心,整张脸愈加寒峻,“再探再报。”
他扔下了掌中随手拿着的一件青瓷,明眸里尽是一道势在必得的冷傲,沉音道:“守着苏家的人可以减少,分出一列人去城郊盯着军营,再派斥候混进流民中查探,定要不出差错!”
“母亲!”
小梅急匆促推门进屋,却看床榻上的妇人已然奄奄一息了,她哽噎难言,手足无措地扑向了床榻。
独孤容姿也走进了这城郊村落一处破屋内,四周尽是破陋的摆设,那床板有些发黑,上边铺着的褥子陈旧无比,一瞧即是生活极尽窘迫。
“母亲……你醒醒!容姿小姐来了!她来了……”小梅哭得哽噎难言,独孤容姿瞧着床榻上那妇人紧蹙着眉心,唇瓣亦是毫无血色,大抵是病得极重了。
“杏贞,快去请医傅。”
近来的医傅赶来时小梅已然哭得两眸红肿了,独孤容姿让婉贞陪着小梅,方才问了医傅这夏兰花的病情。
那医傅叹口气,“回天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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