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景琦走远了,佟阿娇的泪水才夺眶而出,她从小就认给自个是必定会踏进景家的,从来也皆是以高门毓秀的要求来令自个愈来愈耀目,本以为景琦会对眼下的自己惊艳乃至认可自己,可一切都没有依照自个的心意来。

        “小姐……”丫头替她披上了斗风,垂首不敢再讲话。

        佟阿娇敛起了泪水,闭着眸子重重地呼吸了几口,随即摸了摸袖带中的一个小纸包。

        她本以给自个用这些下三滥的花招只会降低了身价,可除却这个,还可以有何办法?

        鸿慈仙馆内,景老夫人攥紧了独孤容姿的掌,不安地问道:“要走?咋了?是景琦欺压你了?”

        独孤容姿无奈一笑,“怎会,外祖母,景琦表哥对容姿非常照拂,不过容姿毕竟已然长大,岂能永远躲在景家?”

        景老夫人叹口气,“你都晓得了?这事着实是外祖母的意思。”

        独孤容姿倚在景老夫人的肩上,娇嗔道:“外祖母,您还把容姿当作跌不得碰不得的孩子呢?外祖母这多年的心血都花在景家了,对表哥亦是悉心栽培,岂可以为容姿就付诸流水了?外祖母……容姿不是好生的么?”

        景老夫人心痛地抚了抚她的长发,“你啊,反而是长大了愈来愈……”

        “外祖母……”独孤容姿抬起了明眸,扁着嘴道:“容姿可是外祖母一掌教出来的,莫非还可以吃亏了?”

        景老夫人失笑,“你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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