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独孤容姿如此气定神闲地打趣自己,独孤容若只可以是苦着脸告饶,“二姐,容若可是嘴笨,倘若再学不好功夫怎么护着二姐不是?”
独孤容姿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又交代了几句便跟他一道用了晚食。
夜里的锦竹轩幽深寂静,书厅的窗子都挡不住一道酒香。
案桌后的景琦仅是静静地坐着,笔走龙蛇地空隙不住地拿过边上的酒杯。
笔下的海棠惊艳绝伦,绽放着无可比拟的绝艳,片片花瓣娇艳欲滴。
他醉意微燎,可落笔仍然是精准无误,在一片花瓣上勾画出了轮廓。
“表哥。”
一声表哥几近令他的眸中从新泛起光彩,随即又黯淡下去。
“你怎来了?”语调中的疏离让佟阿娇的步伐一滞,可却是笑得更为温婉了。
“表哥,白天是阿娇的错,阿娇不该这么说容姿妹妹。”
景琦放下了掌中的毛笔,微微扯出一缕笑纹,“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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