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大事,明日我便命人送你回佟家,这你可明白?”

        佟阿娇抬起了明眸,重重点头,她当然明白的,这意思即是景佟两家要预备议亲了,她也就不可以在景家住着了,亦是为要避嫌。

        待到佟阿娇离了书厅,景琦也收好啦画卷,他回身对康氏道:“母亲,这事就有劳您了。”

        他心中如同清晰,又如同模糊,可这亦是自个眼下能走的唯一的路了,那个海棠一样的女人就只可以藏在书画间,埋在噩梦。

        “既如此,明儿我便亲身去回了老太太,再请了人去佟家提媒,你可都想好啦?这事不可以疏忽,你决不懊悔?”

        景琦抬起了明眸,眸中再无其它情绪,更如同面对一桩交易抑或更佳的利益,“对景家而言,佟家不是更佳的选择么?对母亲而言,佟家亦是最好的选择,不是么?”

        康氏不敢再瞧她这个儿子的眸子,她窘迫地移开了目光,“佟家是百年大族,又是书香门第,即便是你父亲亦是同意的,况且你外祖母曾经也动过要跟佟家结亲的念头,阿娇又是我盯着长大的,人品脾性皆是佟家顶好的,如此的妻室,跟你亦是般配,贤妻美妾的道理,琦儿你还不懂么?”

        景琦微微一笑,“儿子懂了。”

        康氏还是有些不安心,又道:“你的心思,我也不是不晓得,独孤家的女儿你是想也不要想了,你的正室不可以由独孤家人染指,侧室的话,独孤家也不会同意,琦儿,从小到大你皆是聪颖过人,也懂得取舍,这一回莫非就瞧不清了?”

        景琦笑得有些凉意,他起身挑了挑灯芯,书厅内又亮堂起来,“儿子懂了。”

        景琦倘若真的认了,那即是不会再犯,康氏方才放下心,又细细嘱咐了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