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垂下了眼帘,“只须还存活于世,就休想一辈子躲着。”

        翌日景老夫人方要命人去请独孤容姿来,康氏就已然进了门,还面携着喜色。

        “母亲,除却您的寿宴,眼下景家也可以久没有办过喜事了。”她笑着替名烟抚住了景老夫人,把她抚在梳妆台前,亲身替她梳起了发。

        景老夫人笑道:“可不是,景家都闷声好几年了,就盼着办一办大喜事迎一迎福气呢。”

        康氏笑得更为欢了,“我瞧着……这喜事便要来了!”

        景老夫人扭过头,不解道:“怎个来法?”

        康氏抿嘴一笑,“琦儿可已然老大不小了,同龄的人连孩子都有了,媳妇儿眼下日夜都为他的姻约操着心呢,您老人家怎么看?”

        景老夫人想到没成的独孤容姿跟景琦,有些讪然地,“你是他的母亲,当然由你操劳了,我亦是一把老骨头了,只可以是随着乐呵乐呵。”

        康氏替景老夫人绾好啦发,又携了个绣雪线的抹额,“您可不老,您还得等着抱曾孙呢!”

        景老夫人一笑,“琦儿他亦是个有大主意的人,倘若疏忽定了,他反而是不依,你可得多问问他的心意,咱们景家也不必在乎什么家境,只须人好,脾性跟顺便好,别瞧琦儿他虽然表面盯着温儒,实际上内里刚硬着呢,你这个当母亲的可别含糊。”

        “母亲说得对,媳妇儿可不亦是如此想的,倘若琦儿自己定的,那就更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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