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见过小姐……”因为多灾多难跟活在恐惧中,夏兰花已然苍老了非常多,半白的头发恣意披散着,眸子也深深凹了进入,毫无血色的脸盘仿佛快要没了气息。
独孤容姿摁住了她的肩,把她抚回了床榻上,由于交代附近的村民安置了这儿,床上也多了新褥子跟新迎枕。
“不必多礼,你晓得我的来意。”
独孤容姿毫不踌躇地坐在边上破陋的杌子上,目光迥然有神,“我母亲毕竟是怎么死的?我不管你是为什么,跟我说是唯一的方法,你没有时间了。”
夏兰花见她这个模样,没有骄纵气也未怯懦,反而是笑了,“真好……”
独孤容姿任由她端详着自己,静静地听着她叨叨的絮念。
夏兰花倏然变了面色,“小姐,夫人的药单是被改了啊!夫人本就由于生下小少爷亏损了身子,可那药单被改动后,那些许补药就一点点要了夫人的命啊!夫人死前那一晚,婢女才怀疑到这张药单,偷偷拿着药单想要出门去问医傅,但谁料道夫人就没有挺过去……”
她哭着从被下取出了一张药单,“后来婢女想要回府,却有人拿着刀威胁婢女交出药单,否则就让婢女一家陪葬!婢女谎称药单在家中,回到家就想法子逃了,可还未逃多远便被追上,婢女的小儿子也死在路上……”
她颤颤巍巍地递过这张药单,“小姐……婢女不敢回来,也不敢说出自己是谁,就如此在外边流坠了这么些年,最终在青州城外守着,就盼着哪一日能替夫人报仇!”
独孤容姿接过这张药单,震惊之余,她又细细地查了一遍这药单,却发觉这药单表面是没有问题的,可既然有人要得到这张药单,这药单就铁定有问题!
说完后夏兰花又在榻上跪下,体弱至极,她只可以是瘫坐在榻上,“婢女的身子早便不行了,除却夫人这事,唯一安心不下的即是小梅……”
独孤容姿敛起了药单,轻叹了一声,对夏兰花道:“你安心,我会护着小梅,你们毕竟亦是受到这事的连累,是我们独孤家对不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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