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微微蹙起眉心,“你慢些说,城门毕竟咋回事?”

        李四促声道:“方才我去接我婆母亲,谁知那城门都关上了,那些许门边守着的官相爷还拿着刀在高声赶着外边的人呢,说啥今日不开城门了!可我噢婆母亲还在城里卖菜呢!这可如何是好?”

        那儿正见他不如同说笑,也急得面色发白,“青州城这几年可都没出过此种事啊!是不是要出大事了啊……”

        独孤容姿高声道:“事还未弄清晰,在这儿杞人忧天有何用?这事先别传出去,不要引起惊惶。”

        里正也有些不确认了,这小姐样子的人凭何有这份底气,万一耽搁完事如何是好?

        “小姐,可这……”

        独孤容姿望了眼这个里正,“我是从景家来的,你觉得呢?”

        在青州说景家比说独孤家有用多了。

        独孤容姿随即便到了门边,让车夫骑马撵去城门边问清晰情况,随即把院门关了起,面朝众人道:“在确切的消息到达之前,谁都不准踏出这院门一步。”

        她这句话虽不高却掷地有声,让一房间的人都定住了心神,惊惶时最须要的即是稳住局势的主心骨。

        时间一点点流逝,那些请来哭丧的老妈子也真的哀嚎起来,纷纷烧着纸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