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隼不解,促声问道:“可青州跟吴州有何关系?”
淳于朗凉凉地狭起了明眸,“命人混进村子没?既然不晓得他们下一步要干嘛,就先令他们这一步做不成。”
淳于朗还未说完身形已然一晃掩进了那群灾民中,夜隼也被挤在一堆木棍跟各式各样的土兵械中,束手束脚又要防着自己被偷袭,夜隼也未追的上淳于朗的步伐。
村子中,锦言四人已然换了身粗布衣裳,又把鬓髻弄乱,闪身混进了路中逃难的人群中。
“啊……”
一身尖叫,前边一女人被几个灾民打得倒在地,额上的血液洒满了地面,她怀里的孩子还在嗷嗷地哭着,被那女人的血液黏了一脸,令人惊悚。
那孩子就在一个神情凶狠的男人足边,那男人掌中的木棍嵌着刀片,身手爷压根不如同一样的灾民。
独孤容姿盯着十步开外这场景,倏地就懵住了,她张大了眼,仿佛见到了在一切变故脸前毫无还手之力的自己,她在那木棍落下之前倏然冲上。
“住手!”
那拿着木棍的男人被她如此一喊停下了动作,马上就瞧见一个衣着破陋的华艳女人冲向前抱过了这孩子随即退后到十步开外。
跑得太快,发带也掉在地,独孤容姿如墨一样的头发被解了开来,恣意的垂荡在胸前,黑发如云,显得即便是黏上泥污的素净小脸亦是绝世无双般的高贵端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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