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大爷饶命啊!小的人亦是奉命办事!绝不是有意冒犯!”
俩人吓得连头也不敢回。
一道风声从耳际划过,一个黑影从屋顶落下,利朗的身手毫无拖泥带水,径直地落到了那柄长剑的前边,只见这男人攥起了长剑,不费吹灰之力就拔出。
如刀削般的侧颜露在草帽外,小麦色的皮肤在俊逸上添了刚硬,虽是一身破旧的黑衣,可分毫不可以掩住他高高在上的气势跟天生的贵气。
把剑锋毫不踌躇地架在一个男人的颈子上,寒峻的声响在泛着寒气的胡同里低低响起,透着愠怒,“何人指使?”
“大爷饶命!小的……”
话音未落,那剑已然划开了那男人的咽部。
“我只问一遍。”
另一个男人瑟瑟发抖,盯着同伴的尸首倒下,闭着眸子促声道:“我说!我啥都说!大爷饶命!饶了小的!是苏大人的命令!要小的们混进当中,可小的亦是听了我们头儿的话才来的这个村子,要干嘛我们啥都不晓得啊!我什么也没做!抓住那个女人亦是头儿的命令!”
握剑的男人周身的气势仿佛又浓了些,连握剑的掌也加重了力气,极低的声响如若冰霜,“敢动她的人,怎可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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