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她回话,华阳公主便命令人去备了热水,独孤容姿这个模样,最须要的即是好生洗个热水澡,再睡上一觉。

        待到独孤容姿醒来时,天色已然黑沉下来,房中也点起了烛台,床前的杌子上做了个背形熟稔的丫头,看那双髻就清晰是杏贞了。

        她今日着实是累着了,又吹了风,此时倒是有些头晕,要起身却不想又跌到了迎枕上,惊得杏贞忙扭身奔了过来。

        “小姐!您怎样了?我抚着额头的温度还好,方才公主殿下不安心还找了医女来,不过没有惊动您,怕您被吵醒,我去找那医女来瞧瞧脉象。”

        杏贞把独孤容姿抚着躺在那只绣雪线大迎枕上,又匆促要走,独孤容姿忙一把拉住了她,“可是好生的?”

        她定睛去看才发觉杏贞的额头青了一大块,仿如同撞到了。

        杏贞笑道:“我哪会有事呢?婉贞还是我护着退出去的呢。”刹那间她又心急道:“仅是我们怎也寻不到小姐,可是急坏了,若不是遇到了镇远侯的掌下,我们大约是不晓得要如何是好才好啦。”

        独孤容姿方才欣慰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傻丫头,疼不疼?”

        杏贞呲了呲牙,转而笑道:“已然上过上好的药膏了,听闻是宫造的好药,我这可是赚了。”

        独孤容姿笑着盯着她,又问道:“婉贞跟小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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