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家见到华阳公主赶忙跪下,抹着泪水道:“夫人,相爷已然病了多日了,您总算是回来了。”
那些苏家的相爷们也皆是识得华阳公主的,彼时也一个个立在边上不讲话了。
华阳公主望了一圈外边的苏家人,怒意更甚了,边上的独孤容姿向前道:“公主,您先进入瞧瞧罢,这儿暂且交与我。”
华阳公主咬紧唇,最终推门进了房间。
华阳公主走后,那些许苏家人又都小声议论起来,一个个都挂念着苏家的族主之位。
独孤容姿则是轻轻睹了他们一眼,“诸位皆是苏家大有脸面的人物,堵在这旁人的后宅中,倒是令人瞧不懂苏家高门大族的行事作派。”
她本即是气质清贵,淡然开口更为添了丝肃穆跟利朗,竟然让那些许大有脸面的苏家人都懵住了。
独孤容姿望了眼那管家,“既是不问自来,那便不是客,不是客又怎可杵在这儿挡着道儿?莫非苏家是集市可以恣意任人进出?”
那管家见是华阳公主边上的人给自个撑腰,方才有了底气,正色走至了他们脸前,厉声道:“诸位相爷还是先回去罢!”
那些许苏氏族人睹了眼房中头,见还未有响动,方才一个个甩袖而去,“我等必是还会再来的,让苏嘉早日交出族主之位才是!”
待到人都一个个的走了,独孤容姿又问了这管家非常多苏家的事,管家对独孤容姿心悦诚服,把苏家的事也讲了个遍,无非是苏嘉重病后这些许族中大有脸面的人断断续续就来逼着要族主之位,乃至也无人正经去关怀苏家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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