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一怔,“为何?回春药厅是……”
阿短呵呵一笑,“独孤二小姐有所不知,回春药厅是爷的资业,绝不会有问题的。”
独孤容姿方才恍然,轻轻睹了他一眼,“原来这生意冷清到要送药的药厅是镇远侯名下的资业,真是让容姿大开眼界。”
淳于朗冷眸扫向了阿短,阿短反应极快,“小的现在就把功补过,那些送药的人跟村子里碰过药的,小的这就一个个揪出来!”
方才算是安下心,独孤容姿立在火炉旁,盯着那大半包用余下的药,她凉凉地苦涩一笑,“倘若我不出手,这就不会发生,人也不会死,是么?”
淳于朗见她微垂的眼帘下有些黯然,忙伸出了掌,最终还是停在她肩头的上方,替她把一枚银钗抚正了,上边暖润的金质触手升温,仿若这小女人给自个的感觉,外表冰凉却是内里温暖。
他低吟道:“倘若你不出手,这一个村子都会死,容姿,你纵然再有心,毕竟还是一介寻常女人,你并非可以为一切担责。”
独孤容姿感觉到了他的动作,下意念地回首却又撞进了他那双如墨般化不开的明眸中,那缕黑太过幽邃,竟然令她一时恍惚了。
淳于朗轻笑着抬起了掌,眸中的宠溺之色愈加深厚。
“爷!”
淳于朗的掌恰好停在独孤容姿的额头上方,他替独孤容姿抚了抚鬓髻上的落叶碎片,迅疾地收回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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