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荡屈身道:“恰是,还请独孤二小姐赏个脸面。”
独孤容姿对杏贞道:“无事,这儿是集市,他不敢干嘛,你在车马内等着。”
杏贞有些忧虑,“小姐,你当真要去?”
独孤容姿坚定地点头,“本即是一头雾水,倒不如前去瞧瞧。”
待到独孤容姿上了茶楼,马上就在墙角处的窗口见到了一身水蓝色长衫的姬无赢,他仍是那副温儒的样子,仅是那温儒又不同于景琦,景琦更磊落些,而姬无赢则是半明半昧地令人难以看清。
“容姿见过三王爷。”
独孤容姿屈身福了一福,把姬无赢的思绪拉回,他盯着脸前仿似永远皆是淡然自若的独孤容姿,竟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不知殿下请容姿前来喝茶,所为何事?”独孤容姿见他仍是愣然的样子,不悦地蹙起了秀眉。
姬无赢方才回过神,典雅一笑,行了个请的掌势,“容姿,南方送了春茶来,鲜香非常,方才见到独孤府的车马从四弟府上而来,想到必是你,就让阿荡请了你上来,不为其它,喝杯茶罢了。”
独孤容姿见到他这外表的儒雅便更为蹙起了眉,片刻后才舒展了眉心,缓缓向前而去,她怎会相信姬无赢会平白无故地请她喝茶,对于姬无赢而言,每件事皆是跟目的相关,温儒的笑纹下步步皆是算计。
但有时候这份了解反而会让独孤容姿觉得酸涩,无关悲喜疼痒,就如同一道伤疤,结了痂往后一缕如影随形的疼,提醒着那一幕幕的冰凉图景,亲身经历过的生死之疼又怎会轻易被熨平?
俩人先后坐下,但氤氲开的茶香却冲不淡这股冰凉的气氛,姬无赢亲身为她倒了杯茶,浅笑道:“容姿,你眼下倒是令我愈发瞧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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