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望了眼她裙子上的茶渍,心痛道:“可是受了气?”

        独孤世琴别过了脸,“仅是几个没脑子的侯门小姐……”她语峰一转,恨恨道:“随着定陶公主着实是有益处,可女儿即是不甘心!”

        洛氏谨小慎微地坐下,叹口气,“是母亲连累了你,若不是要救母亲出去,你哪儿用得着这么做。”

        独孤世琴方才面色微变,回身道:“母亲,女儿岂可以令您还留在那个破地方,可女儿就不懂了,您为什么不跟父亲说?还要瞒到何时?”

        洛氏垂了垂眼帘,“世琴,你不懂,时机还不到,再讲了,你父亲的为人……母亲再清晰不过了,好在眼下倒也相安无事,明日你去请医傅时留神些,毕竟独孤容姿可不是啥省油的灯。”

        提到了独孤容姿,独孤世琴的面色骤变,“独孤容姿……独孤容姿独孤容姿,她倒是真真有手段!”

        洛氏一听就蹙了眉,“她又做了啥?你跟她又闹起来了?母亲不是跟你说过了,现在我们最须要的是在黯地里缓缓行事,你不要糊涂了。”

        独孤世琴咬紧唇,“我可不会亲身跟她过不去,定陶公主可亦是哪哪都瞧她不顺眼呢,我倒是想知道,独孤容姿她可不可以斗得过定陶公主!”

        洛氏欣慰一笑,“你眼下倒是让母亲能安心不少了,记住,有时候恨一人并非是要亲身置她于死地,最好是借一把快些的刀。”

        安明轩内,独孤容姿远远地立在书厅的窗外,听着里边洛闻舟讲解着孙子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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