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轩一惊,赶忙抚起了他,“五爷请起,那药单仅是治病所用,有何高人一等。”
华思邈方才爽朗一笑,“果真夏家,这份气节便让华某感佩,听闻先生要买紫苏?”
洛采兮也促声道:“都道五爷这儿的药材是全长安最全的,不知能否相助?”
夏真轩也点头,“还望五爷相助。”
华思邈不急不躁地笑而不语,缓缓坐在上首的位置,微微放下了掌中的一把犀骨羽扇,门外气质温婉的婢女立刻屈身呈了装了茶壶跟瓷杯的托盘上来,可那婢女方要出手沏茶,华思邈却摆了摆手,“退下罢,爷今日倒是有沏茶的兴致。”
夏真轩微微蹙眉,“夏某不敢叨扰五爷。”他端详了一番这个华家药铺的东家,可却尽然没有商人的感觉,亦没有医者的气韵,倒是透着股恣意跟不羁,唇边的笑纹透着丝达,似笑非笑。
“二位即便来了我这儿,倘若喝不到好茶岂非我的怠慢?”
洛采兮还要开口,却被夏真轩以目示意,俩人便静静坐着看他沏茶。
华思邈把瓷杯亲身呈到了他俩人的掌边,一缕笑纹浮于眸底,“此是南方刚送来的春茶,绝不会怠慢了贵客。”
夏真轩耐着脾性喝了口,他心急于帮着独孤容姿找线索,哪有心思品茶,“还望五爷告知在下。”
华思邈却是闭着眼用指骨拂过了鼻尖,闻了闻留在指间氤氲的茶香,“夏先生,华某敬服你夏家,那是一回事,可这紫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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