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这言简意赅的拜帖,他抿了抿唇,“独孤二小姐?”
居然是个闺阁女人?不过能察觉到这药材上,这就绝非一个深闺弱女能做出来的事了。
边上的小鬟惊疑了片刻,随即道:“独孤家的嫡次女?即是上回退了镇远侯姻约的,这事可是满城风雨呢,都道这独孤二小姐凶悍无比,在左相府亦是夺了权势的。”
华五爷的唇角轻扬,“那便更有意思了,来人,备车。”
那小鬟捂口低叫了一声,随即问道:“爷不是要明日回去?”
华五爷再一回把目光移到了那张拜帖上,上边的蝇头小楷隽秀却有力,透着股倔性又有些幽深难测的感觉,他居然是没有来由地想要得到多年前那件事的真相,乃至以此为筹码再去见一见这个令自个也可以好奇的女人。
“早些回去便能早些回长安……”话音未落,华五爷已然扭身出了雅阁,他步伐一滞,“去回了这送拜帖的人,爷有要事要回徽州,半个月之内必定回长安相见,紫苏也会一并奉上。”
此话传到长春馆时,独孤容姿缓缓立起身,“半个月?”
婉贞点点头,“可不是,也不晓得这华五爷是个何人物,竟然如此,分明是他要见小姐,现在倒成了小姐等着要见他了。”
独孤容姿抿了抿唇,一双美眸亦是微转,好长时间后她摇摇头,“罢了,不管这华家五爷是怎想的了,半个月罢了,我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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