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药末的药效还是非常强的,独孤容姿完全不必担忧这马还会如何受惊,她四处瞧了瞧,这儿非常荒僻,这马暂时也不可以骑了,最紧要的事还是先离开这儿。

        她见这马已然不可以走了便用马缰把这匹马捆在榆树上,随即取下了马背上的一张小弓跟一只箭筒,她虽不善于用这些许东西,可她不可以确认这儿有无其它危险。

        彼时树上两道黑影蹙着眉对望了一眼,本是要令这马惊了往后狂奔一阵子,可现在这女人不晓得用了啥方法,居然可以把这被下了药的马制服了!

        “如何是好?”一个蒙面人急切地开口问道。

        另一个蒙面人攥紧了拳头,他看下去却发觉那独孤二小姐已然攥着弓箭要离开了。

        “小姐讲了,打晕了也得弄到那儿去!”他心中一横便撸了撸衣衫。

        “可……这可是左相府的小姐……还是嫡女……”那蒙面人有些胆颤,毕竟出完事要被处罚抑或封口的皆是他们这些许小的物啊。

        “你忘了相爷交代的话了?我们若不唯小姐的命是从,那就不是自个一条命的事了!”

        俩人再一回对望了一眼,随即点头,纷纷带上了面巾。

        “走!”

        独孤容姿试了试那把弓,这弓由于是给女人使用故而造得小巧精美,但也算趁手。

        她疾步向前而去,掌中死死攥着那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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