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儿?我的长兄可是还在西边儿呢。”史昭仪想到了还外放在郑州的史穆森,她摇摇头,“此事不妙,我的长兄岂非要被长沙王压了一头?”

        姜姑姑抿了抿唇,接着说:“娘娘莫非不期望三王爷的位置更稳妥?”

        史昭仪倏然步伐一滞,锐利的目光盯住了姜姑姑,“你说啥?”

        姜姑姑立刻跪下磕头,小声道:“奴才无时无刻不再替娘娘着想,可四王爷一直是被陛下看好的,娘娘也清晰这回机会来得多不容易,倘若日后陛下身子好啦抑或又念及到了四王爷的好,这可如何是好?”

        史昭仪的明眸一紧,她揪紧了掌中的丝帕,没错,她在害怕,她怕非常呢,本来建章宫进进出出的皆是长沙王姬无衡,而她这个六宫之中位高权重的昭仪的亲生儿子呢?陛下仅是用些琴棋书画来应付……

        不行,好不容易扭转的局势!

        史昭仪抚起了姜姑姑,缓缓道:“辛苦姑姑了,是我想坐了。”

        姜姑姑方才安了心,从新抚着史昭仪往合欢殿而去,“娘娘,眼下已然不早了,这后宫中已然然分做了两派,可立在你这头的远远少于卫婕妤啊。”

        “她叶家左不过一些文官之流,我的长兄可是手攥军权的征西大把军。”史昭仪不悦地蹙了蹙眉,“姑姑有时候太过杞人忧天了。”

        “娘娘忘了……陛下最忌讳的是啥?”姜姑姑疼心疾首地叹口气。

        景帝是亲身打下的大齐朝,凭得即是一帮子武把,眼下朝政稳了,最怕的还不是军权为乱?

        史昭仪步伐一滞,掌心也死死攥紧了姜姑姑的掌臂,她死死咬唇,片刻后道:“这事我会牢记于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