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娘娘真是好兴致,陛下龙体还未康复便要听您这些许规矩大道理。”卫婕妤明显满面倦容,可是面对史昭仪时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分毫不令自个有一丝破绽。
“婕妤,你什么意思,我摄六宫事可是陛下亲身开的口,莫非婕妤心有怨言?我奉劝你一句,在什么位置干嘛事,有些东西是争不来的。”最终一句史昭仪说非常轻,可却清晰地落在卫婕妤的心底。卫婕妤此时没有任何依仗,只可以退让,她咬着牙屈身道:“多谢昭仪的教诲,嫔妾的一切皆是陛下给的,陛下给了嫔妾什么,嫔妾就接着,倘若陛下收回,那嫔妾也无话可说。”
史昭仪盯着她对自个低首心中方才勉强舒坦了些,可又听见她这番话立刻就不悦了,她卫婕妤的意思还不是自个狐假虎威利用陛下给自个的凤印作威作福?
史昭仪睹了她一眼,见她又消瘦了非常多,一哼道:“婕妤还是回去好生养着罢,不晓得的人还以为我苛刻了你卫婕妤呢。”
卫婕妤抬眸,倔犟地一笑,“陛下的身子不好嫔妾是不会走的。”
史昭仪气得白了脸,拂袖而去。
殿门外的姜姑姑赶忙跟上,“娘娘不要跟一个姬妾生气,她仅是个婕妤,娘娘可是摄六宫事的昭仪,眼下凤皇后跟甄贤妃已然去世,后位妃位皆是空缺,娘娘,您实际上与中宫之位唯有半步之遥了!”
史昭仪仍是心中难平,“你瞧瞧她那副嘴脸,竟然还天天纠缠在宣室殿,莫非侍奉几日陛下便可以做太后了?”
姜姑姑心中一紧赶忙瞧了瞧四周,“娘娘此是气晕了。”
史昭仪也自知失言,“姑姑,我还真是要被她气晕了,她跟那个长沙王都可恶非常,你说得多,我不可以再容忍下去了。”
姜姑姑点点头,“娘娘讲的是,长沙王才是娘娘的心腹大患,卫婕妤仅是个母凭子贵的妃嫔,她母亲家也未何权势,莫非娘娘还怕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