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陶伸手便要去夺自个的庚帖。
“定陶,你张大眼好生看清晰眼下的形势!这事莫非你自己就没有半分责任?”
定陶公主滞住了哽噎的声响,她瞠着一双哭红的眸子开不了口,这事着实是她开的口,亦是她跟霍丽云商讨的法子,最终却未料到赔上了自己。
“即便是我也有不对,可莫非母嫔就令这事算了么?”定陶公主咬住了唇。
史昭仪微微狭起了明眸,“敢算计到母嫔的眼皮底下,母嫔这一生还未吃过如此的亏,又岂能令这个人脱身呢,你三哥自然会追查下去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别令你的事被你父皇清晰,乃至是宣扬开来,趁着还可以平息就平息下来。”
“可女儿……”
“不要再讲了,你想想清晰罢,倘若你父皇身子好啦听见了如此的消息,母嫔也保不住你。”
说完史昭仪便又传了早膳,定陶公主忍耐住了心中的烦闷跟怒气用了早膳,可内心仍然是不甘。
待到史昭仪走了,定陶公主才冷声道:“霍大小姐有无来过宫中?”
那小鬟生怕定陶公主发起脾气,只可以是低吟道:“近来陛下身子不好,宫中管非常严厉,合欢殿内也忙非常,想必霍大小姐是想来也不曾来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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