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恨,这事我三哥只找到一点证据,还是些出自我手的迷药抑或媚药,我母嫔也晓得了我插手了这事,她更为生气非常呢。”定陶公主垂首不讲话了。
霍丽云眸子一转,试探道:“三王爷只查到了那些药?”着实,药皆是定陶公主提供的,皆是些宫廷中才可以找得到的好药,市面上非常难买到。
定陶公主点点头,“但我三哥还在彻查,我母嫔也铁定不会放过这个黯算我的人!”
霍丽云叹了口气,“委曲你了,定陶,这事也有我的份,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我姑母本是要带我回沧州的,我仍是不安心你……故而近期我是不会离开长安的,这事我也要详查下去,我吴家的人手也折了大半进入,这事……这口气我也咽不下的。”
“丽云,你说会不可能是独孤容姿这个贱货搞的鬼?除却她我当真是想不出还有谁了!”定陶公主咬牙切齿地说出了独孤容姿的名讳,心中更为恨得难以平息。
霍丽云却非常怀疑,“独孤容姿仅是个左相府的嫡次女,连嫁为长沙王妃的独孤氏嫡长女我都觉得没这么大的本领,我们设计的这个局分明即是个死局,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可以解?”
倏然想到了那日抚着独孤容姿出来的史若芜,霍丽云蹙起了眉,“那一日史若芜也有些奇怪,本是在她的马上也做了掌脚想给个教训,但谁料道她居然显现在独孤容姿的边上,还有那个淳于五爷……对于他俩人如何在那附近,我想不通。”
定陶公主却啥都听不进入,她听人讲了那一日的场景,得知了独孤容姿安然无事地被顾带走后她就满腔的怒火憋在心中,恨不能活活撕了独孤容姿这个贱货!
“不管怎样,独孤容姿跟这事没有关系我是怎也不会相信的,待到三哥查出真相,我铁定要她好看,不!不管怎样,我跟独孤容姿的仇就此结下,往后必定要她好看!”
定陶公主重重拍了一掌桌面,面色非常难看。
霍丽云见定陶的目光压根就没有停留在自个的身上,安下心,心中的拘谨也少了几分,又劝讲了不少时候霍丽云方才道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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