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透纸背的笔法一瞧就晓得是那人的掌笔。

        “小姐?是有何事么?”杏贞又好奇地问了句。

        独孤容姿抬起明眸,轻笑道:“今日午后倒着实是要出门一趟,也着实是喝茶。”虽是说得清浅,独孤容姿心中却悠忽觉得是有关骊山一事,否则顾也不会这么急着给自个送帖子,时间也有些紧。

        “啊?婉贞你怎么知道的!”杏贞拉着婉贞便要逼问,独孤容姿也不管她们的吵吵闹闹,返身进了院落,那药壶中该添几味中药了。

        宫城之中,独孤容烟则被拦在漪澜殿的门边。

        “你们此是要干嘛?”独孤容烟凉凉地盯着漪澜殿门边守着的一群侍卫。

        一个太监从殿内惶忙步出,虽然他眸中满是轻蔑,可还是参了礼,“奴才叩见长沙王妃娘娘,娘娘想必是还不晓得消息,漪澜殿已然被陛下亲口下令,近来不得恣意进出,要让婕妤娘娘好生养着身子。”

        “这些侍卫亦是陛下下旨前来守着的?”独孤容烟凉凉地睹了眼这太监,“这位公公又是那个宫中的,此前可没在漪澜殿瞧见过。”

        那太监赔笑脸道:“漪澜殿的主事太监已然被发落去了慎刑司,昭仪娘娘派奴才来漪澜殿管着一应事宜,要让婕妤娘娘养好病奴才才算是功德圆满,王妃娘娘眼下也怀着身孕,就先回罢。”

        独孤容烟死死蹙起了眉,这不即是软禁?可史昭仪她的胆子真有这么大?

        “我要见到婕妤娘娘才会回去,你让开。”独孤容烟厉声道:“婕妤娘娘并未犯错,你们莫非还要软禁了婕妤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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