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朗睹了眼魏九,以目警告,魏九迅疾地垂首没有再抬眸,随着几个护卫样子的人走了。
“今日本是要去他藏身的庙中,仅是他脾性毕竟是急躁了些,这俩衙差捉拿这妇人的戏码虽然粗陋,可却激出了他来,容姿可还有不懂的?”
淳于朗眼含浅笑,刹那间又正色起来,低吟道:“谨慎行事。”
独孤容姿回以一个了然的眸神,可她随即又似笑非笑地问道:“非常有趣,你这幅对我听之任之的样子亦是做给他看的么?”
淳于朗诧异,随即轻笑着扭身,没有再讲其它。
独孤容姿只身随着他从侧门出的如意茶馆,彼时也只可以是跟上去了,她终是有些拿不准主意,淳于朗是期望自己揪出什么蒙家的事来?还是说仅是要迷惑那身后的人?
半晌后独孤容姿留神地压低了声响,“可蒙烽毕竟是啥角色?这孩子身上能查出多少来?”
淳于朗轻轻回眸,望见独孤容姿如此凝神思量而思之不得的样子反而觉得生动了非常多,禁不住也弯了唇边,“无碍,查到何处都行。”
独孤容姿蹙着眉心缓缓落后了半步,直至淳于朗扭头不再瞧她,她居然是有些心虚地眸神闪避望向了别处。
实际上淳于朗并非前一生自己以为地那般好愚弄,那他前一生又晓得了多少呢?
独孤容姿的目光重重地落在淳于朗的背脊,他今日身着青色便服,挺拔的身姿缓缓移步都依旧令人觉得高高在上,他的气势让周身都镀上了清寒,但今日的发只束了一半,略有些儒雅的散在背脊,如墨长发犹如他的明眸,幽黑幽邃,令人捉摸不透。
淳于朗回身,微侧了侧头,“吴州的桂花想必是快要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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