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见他起身走至窗前的鸽笼中放好信后放飞了信鸽,思量着该是为长沙王,“父亲安心,嫡姐的身子还好,眼下婕妤娘娘被困漪澜殿,史昭仪也往长沙王府中命了人。”

        “果真如此,看起来史昭仪这一回必要下重手的。”

        独孤容姿沉思后也不得不点头,“父亲怎么看?”

        彼时想要抽身也不容易,更况且嫁去的女儿还怀了孕,倘若一举得男更为多了把握,可就在当口上最重要的的长沙王却安危难定。

        “保。”

        独孤居正这一个字说非常沉重,“容姿,父亲知道你聪颖过人,虽言这一回独孤家即是赌在四王爷的身上,倘若真的出完事,父亲也有最坏的打算,你四叔在惠州已然安排了非常多,到时父亲虽是走不了,可你可以带容若走。”

        “父亲!”独孤容姿抬起了明眸,“这不是赌,是独孤家唯一能选的路,庐陵王看似温儒但行事狠辣,我们独孤家早便被他视为眸中钉了,更况且史昭仪同样对独孤家虎视眈眈。”

        独孤居正叹了口气,“眼下御医院已然插不进手了……”他随即看了眼独孤容姿,感慨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容姿虽是比寻常女人懂得多些,可这些许门道想必是还瞧不出来。

        独孤容姿见自个的父亲敛起了话,心中亦是一怔,御医院倘若连自个的父亲这个当朝左相都插不进手,大约也就唯有那史昭仪的势力了,她低吟道:“可是陛下的情况不大好?”

        独孤居正大惊,赶忙走至门边四处望了望,随即把门死死关上,“容姿,此话是何人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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