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贺州康家的老太爷跟兵部尚书关系匪浅,这蒙烽本是在刑部的小官职,前两年可谓是步步高升,康家应该也得了不少的益处,不过康家眼下也出了武把,在朝中的势力不弱。”

        洛闻舟又道:“这蒙家倒也有些邪门,嫡长子自小身子不好也就罢了,近来这康氏也重病不起了,都说是佣人用错了药加害于她,我瞧倒未必,容姿小姐如何看?”

        “当中不无猫腻,只怕这事单凭我们是查不出什么的。”独孤容姿微微垂眸,眸光也落在湖面。

        阳光在湖面被涟漪切割地零落,如片片鳞光。

        “容姿小姐的意思是?”洛闻舟听出了独孤容姿话中含着深意。

        独孤容姿微蹙起了眉心,“这康家的情形如何?”

        洛闻舟道:“康家眼下长房当家,康正元不在贺州,正在西陵掌着一枚军队,康夫人行事手段雷厉风行。”

        “命人往贺州放些风声,要闹得大一些,就道康氏在蒙府危在旦夕。”

        独孤容姿沉音道:“动作要快一些,蒙烽必然毕竟盯上了我,你的行迹也瞒不住的,令你手下面生一些的走一趟。”

        洛闻舟点头应了,“我会留神行事的,可这孩子容姿小姐如何处置?不管他知道多少蒙家的事,想必那蒙烽都想要除之而后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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