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又是一片唏嘘。

        那妇人更为诧异,片刻后才想起来哭诉,“你们官官相护,又有谁能给我们母子做主……我们当家的死得好冤啊……我们辛辛苦苦一辈子不求别的就想好生活着,谁知……谁知就如此死啦!”

        独孤容姿凉凉道:“他生死未卜你却口口声声说些无用的东西,莫非不怕他即刻就真死啦?”

        那妇人心中倏地一震,随即也有些惶张起来,可她想到了怀里的银票,哭得更卖力了,“我男人他已然没气儿了,你此是啥意思,有钱有势便可以羞辱我们平民百姓了么?!”

        这一语激起了民忿,四周的议论声也大了起。

        独孤容姿望了眼自己带来的这么几个人,压根没办法控制住这场面,她抬起了明眸,眸中的清冷让正前方的一片看客都禁不住噤了声。

        “他倘若没死呢?”独孤容姿低首睹了眼那妇人,“这若真是你丈夫,你怀里的银两真的够买的下他的命了?”

        那妇人一愣,在此种情境下竟是懵住了,“没有!你胡说……你……你不要过来!”

        独孤容姿看出她自乱方寸了,更为前进了几步,独孤容姿以目示意婉贞从那妇人身后接近。

        婉贞点点头留神地隐进了人群。

        “五爷,这不是独孤家容姿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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