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亦是不得已的法子,既是要栽赃,想必短时内也招不来医者。
独孤容姿方要扭身,华五爷笑道:“原是独孤府的容姿小姐,在下失礼了,不过容姿小姐既是身在此局中,那亲身去验伤一事反而容易招受非议,况且谁说得准容姿小姐有无出手脚?”
独孤容姿蹙了蹙秀眉,目光更为黏上了寒意,“公子何意?”
华五爷说着已然踱着长腿往那地躺着的男人边上而去了,“如此的事……不适合佳人来做,在下代劳了。”
那妇人还要向前哭闹,华五爷睹了眼人群,立刻出来俩身形极快的随从摁住了那妇人。
“竹苓。”华五爷低唤了一声便有一个背着草药盒的冕服丫头向前来,她笑着递上了草药盒,“爷。”
华五爷点点头,“取金针来。”
随即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这一幕,这架势一瞧即是真的医术大家!
“这毕竟是啥人?”
“谁知呢?”
“我盯着架势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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